小时候家里穷你别锈了
有这样一桩奇闻,在河南的烟涧村,全村人靠制作和贩卖文物赚大钱,竟然还合法?
众所周知,我泱泱华夏有五千年历史,出土的各个时期文物至宝无一不由国家保管,尤其是青铜器,怎么会流落到村里一帮农民手中?
制作青铜器需要专业的知识和手法,就连专职的技术人员都不一定会,而这些农民却能大批量的制作,不论器型和大小,都能轻而易举制出,这么专业的技术和手法又是从何而来?
更离谱的是还牵扯到案件当中,这都不违法?这个神秘的小山村究竟暗藏了哪些玄机,中间的来龙去脉又是如何?
01
致富靠“造假”
这个神秘的村子位于河南省伊川县,就像它的名字一样,烟雾缭绕,涧水分田。这里有一位姓黄的金银器制作老手,周围人都称他为黄师傅。
作坊是他最钟爱的天堂,那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“宝贝”。他口中的作坊,其实规模浩大,用厂子来称呼也不是不可以。简单的铁皮门前挂着写有字样的牌子,门后面就是他的宝库。
推开铁皮门,里面的光景与门面完全不同,琳琅满目的金银器大到水缸小到发簪,样样精美绝伦,金灿灿的让人沉醉其中,就像梦中的场景一样,不舍得挪开眼睛。
“都在这里,你们想要什么,打算要多少,都可以预定”黄师傅对购买商说。“这些看不上,我们还有上品”,随着他的脚步进入到帘子后面,看到的东西让人惊掉下巴。
桌面上摆着的竟然都是博物馆的“文物”,“这里有唐宋的,也有清朝的,你挑挑吧,都只是复制品而已,不用那么小心。”,从黄师傅口中得知,这些宝贝竟然都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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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,许多博物馆会找我们制作仿品,而且还是挑几家进行对比,最后都挑中我的”。黄师傅边说脸上露出自得的神情。
因为博物馆中有些展出的展品太过珍贵,是绝无仅有的孤品,所以有时展出的是一些高仿的赝品,而这些赝品有的就出自黄师傅之手。
虽说是赝品,也要假的逼真。复制工作必须要非常精细,从整体的大样到细节处的纹路,按照一比一的比例还原,制作过程不比真品简单,甚至更为繁琐。至今各地博物馆中都有黄师傅的手艺,足见他的技艺有多超群。
“不只是我,全村都会,这样的东西拿去问他们都能做得出来。”这座村子小到孩童大到老头都知道怎么制作,大半村民都以文物仿制手艺为生。
这样的“宝库”遍布整个村子,有些村民自家院子墙上就写着“马踏飞燕批发”“四羊方尊售卖”这样的字眼。
“马踏飞燕”都批发卖了?听上去似乎有些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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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卷入文物走私案
烟涧村的名气越来越大,不少商人慕名而来,村民们也因此致富。可是,有时候做的太逼真未必是件好事。
在1981年的春节临近前,大家都在准备过节,一家人团座在一起,庆祝这一年的辛勤劳作,这时警察的到来打破了这份祥和。
由于他们技术超群,仿制的青铜器工艺品足够逼真,被卷入到一起文物走私案件中。
村里的带头人被警方带走,这可吓坏了村民们,本来老老实实凭手艺赚钱,怎么还成走私了呢?一时间整个村子风声鹤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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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警方发现了一大批走私的古董文物,引起了海关人员的高度重视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古董属于文物,属于国家,是国家的财富。为此上海的警方成立了专案调查组,就为了查清楚这件事。
经过调查,这些走私的文物其实都是赝品,就出自烟涧村。并且根据嫌疑人的描述,这些赝品都出自这位带头人之手。
在警察的面前,老老实实的农民也承认这些青铜器赝品都是经他的手制作而成,当时只是当成了工艺品卖,至于为什么变成文物走私,他完全不知情。
这个带头人的话并不假,和警方掌握的情况基本一致。虽然仿制了青铜器,但是买方都知道是假的,价格也都是按照市面上的工艺品来卖,。
所以,按照法律来说,这种行为既不是走私,也不是欺诈,合情合理合法!在了解完事情经过后,警方就把他无罪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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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经次案件后,他有所感触,要想把产业做大做强,不只是要提升自己的手艺,更重要的是要遵纪守法,绝对不能违法乱纪,不能越过红线!
在这之后的制作过程中,他都会加上自己的落款,这样假的赝品就再也不能被当成真品售卖,从根源上避免了这样的事再发生。
村民们也从这次的事件中吸取教训,在制作的赝品上都加上了落款,不然也会被当成走私犯。
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,烟涧村成为了国内仿古文物的头名,不仅种类丰富多样,更能以假乱真,甚至远销海外。
经不完全统计,烟涧村的产值高达1.6亿多,人均产值达到了5万元,村民都从农民变成了靠手艺吃饭的手艺人。
这个带头人究竟是谁?他是怎样带着全村人走上这条道路的?
03
“造假”状元
说起这个带头人,可是大有来头,更是被人们尊称为“造假之父”,他就是方兴庆。
都说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只要功夫深,就算是造假,也能造出名堂来。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憨憨一笑,个头不高皮肤黝黑,正蹲在地上抽烟的小老头竟是个大神人。
“你傻呀,自己摸索出来的生钱路干嘛告诉别人?”他不回话,只是笑笑,默默抽着烟。就是这个小老头,带着全村人走上了致富之路。
明明是个老农民,怎么会和文物走到一起?技术又是从哪来的?
方兴庆原本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,虽然没上过几年学,但也认得不少字。从小就是个动手能力很强的孩子,家里但凡有个桌子椅子坏了,都是他自己修好的。
或许正是小时候的这些闪光点为后续发生的一切埋下了伏笔。农闲时候的方兴庆没有跟别的孩子们疯跑,他更愿意自己在家看看书打发时光,有老人还打趣到“这还是个人才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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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,这一语玩笑在几十年后竟成了真。尤其是那些历史书,对于古今的历史,就没有他不熟悉的。有时候甚至奔波几十里地到县里的图书馆,妻子经常骂他不务正业,放着地里的庄稼不管,反而去看闲书。
他偶然获得了一面青铜镜,看上去有些年代了,花纹别致,纹路也清晰,这让他爱不释手。美中不足的是,因为保存的不够完好,镜子背面有些破损。
看着他整天盯着一面破镜子,妻子气不打一处来,“这玩意有什么用,能当饭吃啊,融掉还不知道有没有个勺子大”。
这句话点醒了他,他打算修复铜镜。翻阅了很多书籍资料,开始寻找修复青铜器的方法,还找到本地有名的工匠,向他们请教技术上的问题。
在他看来,修复青铜器就和自己小时候修锅碗瓢盆一样,不就是把洞补上么。但是补上的部分要和原来的几乎无差别,最起码不能看上去就假,这个难度不比重新制作轻松。
从清洗、去锈到找材料、拼接再到最后的打磨、补色,方兴庆亲力亲为,中间不知失败了多少次,霍霍了多少青铜材料,十几个环节繁琐无比,一套操作下来手都抖成筛子了。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经过两个月的折腾,这面古铜镜修复完好,还卖出了200元,在60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,已经抵得上干部几个月工资了。
看着丈夫手里卖出的钱,妻子竟真有几分佩服他。也是这第一桶金,让他找到了更好的发家致富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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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他按照书上的制作工艺,照葫芦画瓢,从最小的铜钱开始慢慢到后来的香炉、铜鼎,还有各种精美的动物、酒器,好像跟青铜器心有灵犀一般,无师自通。
他开始在村里售卖,慢慢就小有名气。就连县里的文物局都知道了这号人物,他做出的仿品,竟然逃过了专业人员的鉴定,这件仿品就是“胡人铜灯”,也被买主高价买走。
村里的人民看见方兴庆赚了钱纷纷上门讨教,询问青铜器的制作方法,表示不会白嫖,付钱也行。一开始他并不愿意,因为教会徒弟就能饿死师傅。
可是后来他明白这门手艺不能独自霸占,自己百年之后就会失传。还不如教给大家,让乡亲们一块发家致富。
不得不说在打开格局上,方兴庆做到了,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个明智之举。
在方兴庆这个老师的带领下,烟涧村村民的腰包都鼓起来了。几年后就成为了洛阳有名的青铜器仿古制造基地,产品销往全国各地。
这位带头大哥不仅技高,德也高。
04
青铜器手艺后继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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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,烟涧村登上了各大社交媒体,8月,青铜器技艺博物馆正式建立,仿古和青铜器产业成为了伊川县的重点文化工作之一。
青铜器是我国文物的典型代表之一,也是华夏五千年历史的见证,对于这样的手艺我们应该大力鼓励继续传承。
当下的烟涧村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只会制作的作坊基地,而是早已融入产业。周鼎青铜艺术馆也是当地有名的旅游景点,村民们结合旅游业,发展成了结合紧密的产业链条。
古人制作青铜器多为了礼仪制度,而现如今青铜技术重现,古法今传,陈旧与创新结合,今人与古人对话,透过一件件精美的工艺品,仿佛置身当时重回古国,令人回味无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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